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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9 喧闹着安静其实这样的夜晚很喧闹。 越多的喧闹,越多的凄凉。 总是不习惯很动的我,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低调得做着重复的事情。 其实我相信我真的是可以成功的,但是这次,我没做到,真的不是我的原因。 每次见到,我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愉悦中的忧伤。 其实我相信每个人都会肯定做到他所想做的,如果没有做到只是不想而已。但是我们总是无法坚持我们所想。我们可能会想成为世界首富,我们可以通过抢银行完成,然而这时候我们无法坚持所想。 就像我和别人说的,如果你看中了某女生,某她有男朋友了无所谓,就算已经结婚就算已经有小孩了也无所谓,只要你想追就可以追到。 我们所有的错误都是和人的个性相关的,也就是说我们犯的错是我们应该犯的。总是优柔寡断的我总是会保守得错过几次绝好的机会。 但是我们不必改变性格,因为保守并不是错误,有时候是安全的方法,有时候比冒失好得多。 我们经常会记得我们犯的错误,并因此而懊悔,而很少记得我们的正确选择。 我经常这样安慰别人, 但我不会这么安慰自己。 2006/12/25 最近和所谓今夜的一些落地生花一样的想法据说今天是平安夜,想到昨天的六级考试把Christmas,adults都拼错的诡异事件(当然adults的拼错有一定原因是最近很忙没时间上网),便觉得没什么可乐的。而且今天早上有机实验考试考得又是……其实我准备得还是比较充分的,但是准备的方向错误了,我特意准备了仪器分析部分以及前面纯粹理论的部分,但结果仪器分析只有一道,而纯粹理论部分个别题目细致到超出我准备范围。这次似乎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没有抱怨的资本,没充分复习,没有别的理由。 然而耶稣的出生和我过节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甚至我的生日和我之间所谓的联系只是我绕着太阳转了整数倍的圈数——考虑到闰年问题,这个圈数还是一个近似值,也就是说这纯粹是人为定下的,就像我们计算自由落体时候忽略空气阻力是科学中的处理问题简化的方式。那么既然这样按着我们的历法过生日就没有什么明显的意义了。当然我也不愿意讨论意义的问题,这样容易陷入虚无主义的全套,虽然我承认我一直犹豫于虚无主义内外,自由的偶然与否决定于这个犹豫的定论,只是这个讨论目前未有任何的定论,甚至有没有定论这个定论也尚未有定论。这下我有陷入了不可知论的圈套。 事实上我们的科学就是一套影照在不可知论阴影下的人为规则,从这个意义说,只有我们的数学可能是可知的,因为数学本身就是我们定义下的人物规则,例如1后面是2这个是可知的因为我们给2的定义就是1后面的自然数,当然在集合论里Georg Cantor已经给我们一个更严密和巧妙的方法给出了新定义。也就是说,在数学这个领域,我们就是上帝,也许上帝给我们制造了物理制造了化学,让我们不可知,但数学是个可以知道的东西。这样的结论似乎有些古怪,因为数学在这里成为人类过家家似的玩具,就像小孩子的橡皮泥,捏出来是什么自己说了算。更不幸的是我们的物理和化学都是建立在这个玩具上的,我们人类的科学认知本质就是我们用外物和我们用橡皮泥捏出来的东西进行比较。例如我们捏出个方形的东西我们叫它电视机,那么以后我们看到一个方形的东西于是我们拿刚才捏的东西一比,就给它起了个新名字——电视机——就像上帝给动物命名一样,照着Adam的话取。如果我们把认知论运用到科学上,那么我们的数学就是认知的模型。那么那个我们叫它电视机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电视机?是的,它是“电视机”,但我们只是取一个名字而已。 其实一个人的名字和人的性格会有很大的联系。例如我有一个诡异的名字——真不知我父母怎么想的,那么造成的影响就是我习惯于记人的面孔而不是人的名字,因为每次问人家叫什么名字人家总会问我的名字,然后我很扭捏得回答平仄貌似还是合理但凑在一起就巨不协调的三个字。其实这样的命题完全可以写篇心理学论文,例如可以发现中国500强的CEO都会有某几个汉字,然而在这么无聊的问题上,我不愿调查。便作罢。 前几天上生活生涯规划课的时候说到家庭的问题,想到了Jean Paul Sartre和他PT(PT应该是姘头的缩写,此处是高中的遗传,大学里的含义更多是“旁听”,常与“报告”想照应)。我不知道萨特同学和波芙娃这么选择是因为自由还是不愿负责。顺便至今还是内疚把边上女生的位置已经占了的位置占去了。事实上,从心理学的原理看这不是因为内疚而是因为这个女生很PL而已,不断提起这样的内疚就是为了提起这个PL女生,这让我想到Frued《梦的解析》里的一个例子,一个女生经常梦见被她BF打,而那BF让她父母反感,经常劝说那女生和她BF快分开,说和她BF在一起要经常挨打,而根据梦是yy的原则,那女生的意思就是“宁愿挨打也要在一起”。大概就是所谓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效益。而这样的效益最近的出现就是边上的人这两天在努力学英语,因为貌似四级受到打击了。然而这样的效应的原因又是什么呢?我第一反应是人叛逆和自由的本性。但是这样的本性存在么?不一定,我可以举出无数我们顺从的例子,我们争取不自由的例子——例如我们喜欢抄袭别人的答案,例如让别人帮自己做决定。而我相信出于一种更基本的力量——乐本能。其实Frued的性本能就是一种乐本能的一种表达,就像情感主义伦理学一样,当我们的快乐的本身来自性的时候,这两种学说的本质就可以联系起来,只是表述不一样而已。但是我们现在需要证明的是这种本性来自性么,或者说我们传统性定义和这里要表述的追求快乐的最终幕后黑手一致么? 我不得不学者费马那样很桀骜的说:我有了一个绝好想法,但出于笔记本的电池不足的原因,实在没有机会让我写。然而这里我相信,这真是我在研究我在思考的问题,那足够我写一本圣经厚度的书的。 2006/12/22 2006年小结时间就像滴定,不小心就过得了。前几天还在幽怨期中考试,期末的也就来临了。到了年末,按照惯例,应该总结一下。然而每次这个时候,总是很难理清情绪。曾经试着写些日记,不幸的是过多难过的事充斥着记事本,因而那样的泪库也不愿多理睬,那样的记录也便中断。事实上即使这样记录了,也会发现,有些小事就像是杯中的杂质,很多时候会被认为是惰性的。犹豫的废话不愿多说,更不想来写辞旧迎新那样巨傻的如新闻联播的开头,毕竟每年都是继往开来承前启后的一年,是硕果累累的一年,是不平静的一年,是…… 如果说要给06年的事情排座次的话,那么无疑,转系这件事必然会得到绝大多数的选票。事实上这件事情是在年中发生的,也就是说,现在已经一个学期了。总体来说,基本融入化院。这件事情也许对这个人生都是有巨大意义的,在这样的一个分岔口选择了这条路。然而不论如何,我都自豪,因为在人生的路上,我自己选择了自己的道路。 记忆总是很烦人的东西,就如同奥斯卡奖总是颁给年末上映的电影,最近发生的事情总是会留下一些深刻的记忆。例如前几天的某些失望。当然,这样的打击正在日积月累中。 今年令我迷上了去新东方上课,暑假去上海,开学了以后又去学托福。当然在上海那几天是很幸福的——指的是结课后到回家那段时间,自助游了大半个上海。 年中的时候军训给了我十分深刻和痛苦的印象,但是这样的事情对我的人生不会有什么影响,所谓的意义我也一笑而过,毕竟我不是不能吃苦,而是不能吃没有意义的苦,如果这苦给我带来一些意义我肯定会吃的。 今年,我开始学钢琴。曾经怨恨父母当年没给我刻意培养乐器。但是我现在不会了,因为我感谢他们,他们给了我自己选择的权力。所以这就是我的选择。 其实,今年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学会思考,学会独立思考。我成为一个无政府主义者,保持了一个怀疑的习惯。看的书并不多,但是更多的是想,接受的东西并不多,更多的是吸收思考的结果。 我还学会了怎样成长。经过一个学期的实验学习,我看到了怎样成长,我正在从一个经常打碎瓶瓶管管的新手开始成长。我在化院学会了耐心,学会了等待。 另外今年比较高兴的事情是拿了奖学金,虽然钱不是很多——我估计那个奖学金金额快10年没变了。前几天和一年多没见的陈宇同学重逢——事实上我们认识只有一个多月,却保持一年多的不断联系。 今年经历了学生会网科部部长竞选的失败,虽然这样的失败在我预料之中。推出社联、学生会、和诸多组织之后,开始新的历程。在化院开创自己的天地,帮社联建网站(这点现在因为时间原因,已经推委),帮林泉做事(事实上我除了抬钢琴什么都没帮过……),当然,我还是更喜欢为工作室工作,虽然现在做的真的很少。 今年背完了托福单词,正在往GRE单词奔跑。今年过了四级(这点没什么可以炫耀),等着过二级。 年末更换了自己的mp3系统,奢侈糜烂…… 今年的十一迎来了过去的一些同学,很愉快。 今年我认识了很多好朋友。 其实今年最让我失落的就是某人的离去。她有男朋友了,我祝福她。她飞走了,我送她礼物。事情就那么简单。今年我还是保持单身,虽然我每年都许愿能结束这样的日子,但是也许是我没有找到值得我结束这个习惯的女生。 据说一个巨大的痛苦18个月就可以忘记。也许真的是这样的,高考的痛苦正在消逝。我很无助。但是新的痛苦不断袭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2006年,正在给我们画一个句号,一个句号——你可以说它天真烂漫,可以说它严肃古板——它只是个句号罢了。句号,正在圆满。 2006/12/19 对于一篇没有中心的文章,题目很难 其实写诗是件很容易的事,把一堆华丽的词汇放在一个烧杯里溶解就行了,也不用像某中文系男生一样注意平仄和对偶,不忘酸上句“望江楼上情人泪”,倒不如改成“实验室里尿素浓,玉辉楼上情人泪”。 然而有些东西不是可以量化的,例如声音。事实上想听绝好的音乐倒不如去琴房叫小崔或者秋梦现场弹一曲,可毕竟那仅仅如同听隔壁同仁在阳台唱歌一样,虽然不错,但也仅仅不错,只不过不错到我还感觉不出不好来的水平。也许就像我和zt同学说的,恋爱不是挑蔬菜,按照某个指标衡量然后挑最好的拿下就行了的,当然如果这样的话,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地步。例如你不能把宫爆鸡丁的辣和酸菜鱼的辣相比,不同场合的不同的辣,再华丽的摇滚在夜深人静月影摇曳的夜晚都不是和得了意境的,再怎么样美丽的钢琴在一群朋克中也显得很突兀。甚至你有时候很难说出它哪儿点好,例如你很难给出一个理性的数据描绘酸辣酱的美味和火锅辣的刺激,尽管他们都叫辣。也许你可以给世界的美女美男排个次序,但是你不能拿松浦亚弥的可爱和梁洛诗的惊艳相比,用数学的话来说,他们是线型无关的。 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怎么会在这样诡异的地方。今天和某人谈及了三权分立,然后对某些可爱的国家的政体感到欣慰,接着狂放得窃笑。寝室里最近放起烦人的音乐,其实我很不喜欢,例如我均是用耳机听,当然我的耳机素质也还是不错的。用耳机听,不论放什么音乐,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喜欢我喜欢的风格——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喜欢人身上——所以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那傻X标准的音乐的,例如没浸淫过钢琴毒坛的人也不会怎么喜欢单调的一种音色构成的纯音乐,就像我坚持认为的,你有猥琐的权力,但没猥琐我的权力。 依旧是那样冷的一天会发现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离去,所谓战友就是坚持了20年在11月的某一天过节的人们。一个接一个以致于我都来不及反应,可能歌曲里所谓恋爱的季节是说冬天,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倒可以归因到冬天温度影响人类的内分泌从而导致亲密行为增加,然而根据进化论的结论,不得不想到磨擦生热的原理,冬天里的磨擦有利于远古人类的生存,继承此分支的我们应该学会发冬才对。 今天上心理课的时候意外得提出了一个假说。关于归因问题的,有时候我们发现两个现象同时出现同时消失,那么他们可能有因果关系,但是例如比基尼和冰激凌的同时出现,有时候两件事情并不是有因果关系,但是我们不妨这么想,B:比基尼的出现因为a:夏天,而c:冰激凌的出现也因为夏天,那么我们可以构造一个因果关系R,aRb,aRc,可以看见因果关系如同一棵树,所有在这棵树里的现象都是同时出现同时消失的。然而这样的结论并不正确,我们可以看到有个叫做循环的东西,例如恶性循环,所以这不是一棵树而是一个图。那么我的假说就是同时出现同时消失的现象都是在同一个连通图里的。这个图是有向的。这个结论正确么?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因为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巧合的东西。 所谓的缘分就是在两个不同连通图里的两个命题同有同无的宏观结论。 事实上这样的讨论很没有意思,我们有时候甚至会把方向搞错,这样的错误在经济学里经常出现,你不知道是通货膨胀导致了银行的钱增加还是百姓存钱导致通货膨胀。所以我经常会怀疑我们有机的结论,例如一个选择性反应会有多个产物,通常是稳定的产物会含量较多,这样的多在动力学和热力学上解释得通,但是你不能说这个产物稳定所以产物多,例如不是说追这个男生的女生很多所以就要去追。 其实这种逻辑是很有问题的。但是这样的逻辑并不是很好玩,例如和文科生谈起某些伦理问题的时候引入离散数学的模型,例如符合道德的外部标准是把所有事情利害关系构成一个图,然后这个图的最小化完全图便是最好选择。这样的博弈理论甚至不能称之为博弈,毕竟博弈有投机的成分,而伦理道德则是以想象的终点结论作出理性判断的。 然而这里引入了想象的终点概念,于是我们不得不说到道德评判标准的问题,我们或许应当以想象的结果而不是最终的结果判断问题。例如我想杀人想象的结果是某男人死的很惨,然而如果我失手没成功我们的道德判断是以我想象为基础而不是结果做为标准的。 这时候我们以一个经济学者的眼光看问题,把全社会的想象终点做一个加和——这样的加和应当是加权加和,然后再把全社会的结果同样做一个加权加和,那么我们可以明显看到一个差,这样的差是什么呢?这样的差带来的是什么后果呢?这样的后果应当符合勒夏特列原理么?我下意识得认为是的,这样的差会带来一个二级反应使得这个差值减小。而这样的差又有什么意义呢?也许这样的差就像化学里的熵,代表着社会的混乱值,如果当这个差变得很大,结果是什么?革命?人类的灭亡?或者是刚好相反世界的和平?我不知道,我真的很疑惑,我甚至怀疑这个值毫无疑义。 毫无疑义得就像这篇文章。 2006/12/17 音乐,纯粹的感性当我发现我只有遇见音乐的时候,才会刹那间失去理智 或许对于我们来说,当理性的世界遇到玲珑的音符, 一切便会张狂得飞扬。 我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往琴房跑, 我知道为什么八琴房的si键会被人弹哑, 我知道为什么经过力行馆总会有美丽的声音。 每次心情难过的时候, 听听喜欢的励志的歌 真的,会好很多,真的 即使是短暂的。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理性, 但是碰到她的时候就会疯狂得失落, 那个叫做音乐的女孩。 我像一个站在摩天大厦前的小孩, 慢慢得往上爬, 不知何处是终点,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爬。 其实最近的心情还是很不好的, 难过的事情一件一件袭来, 赶在伤口没有愈合之前。 每天,每天,每天,这样的事情总是会来,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不觉得这样很好玩, 谢谢。 2006/12/16 一夜的流星和雨一个人仰望星空,身边的人越多,我边愈发落寞。 流星一颗一颗滑过, 真的很美丽, 一瞬之间,消失,消失。 也许就在你窥测那片天空的时候,一颗流星就从另一边飞过。 我等待属于我的 流星雨。 昨夜,流星雨。 群发了无数好友, 电话给老爸老妈,叫他们也看看…… 最后看到8颗流星, 如果能够保存的话,我可以许8个愿望:
2006/12/14 每月一次的糟糕心情今天的心情非同一般得落寞 虽然知道为什么糟糕,这样的糟糕几乎每个月就要来一次。
我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女生毒药,但凡有我的地方就没女生。 正如一位朋友的签名:Life is tough. 生命,对我真的太艰难了。
有时候我跟自己说,不行同学,不能怨天尤人, 但是有时候你被强奸般的失败侵袭时,除了对这天发出咆啸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呢? 特别是道德上严于律己的我,只能说祝福你们。 曾经对着我爱的女生说:我要你们幸福……然后要你坚持下去,和那个男生厮守。 唉,这是怎么样的境界啊。 有时候我都被自己感动。
我什么都做了,我攻占那片高地,我消灭一切敌人,我已经嗅到胜利的味道,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结果发现原来,根本就没有那块高地. 人可以一时失败,但如果锲而不舍得失败二十年如一日得失败,那还真得看看是谁出了问题了。
唉,大概冬天到了,内分泌失调了,肾上腺也下岗了,发冬的季节,到处都是诡异的人群, 人们没有理解我的义务,但我有理解别人的义务。
最后来一首发冬的诗: 生命诚可贵, 自由价更高, 若为爱情故, 两者皆可抛。
顺便鄙视一下英国某湖畔派诗人无耻抄袭的行径。 2006/12/13 努力,如果有用的话
那天和刘兄从软院回寝室的时候,又提起了MM的问题。虽然过去熟知我的人都努力和我回避这个问题的。 也许追女孩子是需要努力的,但是连刘兄都惭愧得说,他觉得他努力不及某男生——那个更努力得追逐刘兄MM的人。正像我说的,如果努力可以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其实我更想说的就是MM问题。 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自己被拖进了一场讲座的组织工作,讲座就是讲此问题。准确点说是恋爱的心理问题,幸好我没此问题,……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孤独,甚至已经习惯了,即使有一天有这样的机会,我似乎会有骨子里的害怕。 努力,也许会有结果,但是如果没结果,那还有努力干吗,这是我的逻辑。 ============以上是昨天写的=========================== 今天早上起来心情不好,而且是无助的不好,就像是坠落悬崖的过程中,静静得等死。 这时候,我就想起了《圣经》里埃及国王追求约瑟的LP的故事,约瑟和他LP假称兄妹,埃及国王去追他LP,却被上帝惩罚,貌似是国家多年干旱。这件事我后来在高中为他写了篇反驳,那国王没有做错什么,他做的只是一个男人都做的,如果他知道实情,肯定不会挖墙脚的。这件事情也让我对那个逻辑混乱不分原则的上帝开始鄙视,更没有理由信仰他。我同情那国王无助。 不幸的是,这样的事情总是发生在我身上,无助的失败。我咒骂上帝,却只能孤芳自赏,自怜和自恋。 我同情俄狄浦斯王,他没有做错什么,他有暴躁的性格错不在其,不能因为他暴躁而惩罚他,就如不能因为他冷静而奖励他,这些性格只是客观存在我,我不认为应该用主观评价。他并不想暴躁而是他本来就暴躁,所以错就错在造物者上,如果他今天有路选择说要不暴躁要不冷静,那他说暴躁,结果导致悲剧,我会批评他,但是现在他生下来就暴躁,他没有路,都是造物者给他铺就的路,那他还有选择么?造物者为自己的错误惩罚别人,我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 那无耻的神那,你为什么不自我反省呢? 2006/12/11 钠样的灯光我很喜欢校园中央大道上的钠灯,白得纯净。 从软院自习回来都会路过这条路, 每当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走在空旷的道路上, 被婆娑的树叶羞涩了的灯光,让我不禁驻足。 我真的很喜欢那样的灯光, 乳白色的,滋润着身边的树木, 明晰的光晕,仿佛只有海边的夏天才能见到。 这时候身边的树木便会和我一样,静静听着靡靡之音, 仿佛动一动就会逝去似的。 这样的心境和我一样,孤独,冷漠, 只有耳边的寒风,为我吹箫一曲。 2006/12/9 纯粹的心情过两天会在blogger上开个blog,发布我的一些文章,然后关闭评论,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反正我听不到。 其实我对同学们我的观点的反对是很有准备的,毕竟被这种巨傻的教育灌输了几十年了,独立的思考能力还不一定能培养出来。(当然我承认肯定有人比我思考更独立) 引用西方名著导论美女老师的一句话:"二十世纪最大的两个灾难,一个是两次世界大战,另一个是民族国家的形成。" 民族主义是在搞人类的分裂。 更新启示本blog从今天起只刊发本人心情。文章一律不发布。 2006/12/8 絮语絮雨很迷人的雨,我曾经很喜欢过的。在公车上,透过迷蒙的窗口,抹逝出一片明澈,看看羞涩的尘世。点点的雨,又迷离了我的视野。 这里的雨和江南的雨似乎有些契合,一如母亲睡前的摇篮曲,挥发了这个世界。谁知道这样的雾蒙蒙是雨的沉醉还是人间的昏睡。 泡杯咖啡,调匀滋味,吮吸几口,香气扑鼻。这样的雨夜,听着雨声,仿佛雨点的灵犀降落到觥筹之中,杯中无物,亦有滋味。平静的音乐总是和着这样的节奏,五线谱上的音符们径直淘气得跑出书里,玫瑰般得香味弥漫。 简单的和弦衬着这样的雨滴,一切都是这么纯朴,轻柔得抚摸着脸庞,就像触摸着爱人。 雨夜,如此安静,只有路灯发出吵闹的光,溶解在冲洗过的小巷里,和洼中的自己形影相吊。你看,月,也害羞了;你听,月光,煮凉了这夜。 间或的脚步声,你听到了么? 我低头依偎,拉长了我的影子。路的尽头,被雨打散。 2006/12/2 抑郁的张力和其场效应从来不否认自己是抑郁制的人,自己甚至几乎是个纯度极高的抑郁制样品。 敏感性极好的我在睡觉时候极度容易被吵醒,不用说边上室友半夜上厕所,就是翻个身也有可能把我惊醒。加上压力极大,导致的亚失眠,每次睡前要把路灯关掉(我在临门的床位,床前路灯光),有时候还要戴上隔音耳塞和眼罩——这样的情况最近有很大的好转,最近极累,一睡即倒,雷打几乎岿然不动。 然而这样的敏感性我一直不觉得有什么自卑的,这属于心理学的不同气质属性,就像喜欢不同颜色一样,没有什么好和坏之分。 今天心情很不好,草草自习到十点半就偃旗息鼓了。要知道我说心情不好是什么概念,澳大利亚人说人少。作为典型的抑郁制的人,自卑是一大特色。虽然每次沮丧的时候都有朋友鼓励,但是理性的我坚持认为我自己比别人更了解自己,我觉得我不行比别人说我行正确的多得多。 我说如果努力了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如不努力,那么就有人说不努力会后悔,这样的话有些口号。我们不妨静下来思考一下。在我看来,时间和精力就像金钱,所以努力就像投资,把金钱用在合适的地方,如果没有回报我们谁也不会做慈善事业的——当然我觉得做慈善事业也有回报的,就是内心的一种满足。如果投资失误,没有得到回报,那么当我努力了没有回报,我能不后悔么?这时候我们看到喻老师的那句话"任何努力都会得到回报的",就可以等价于"任何投资都会得到回报",这样的命题有些可笑。所以我不会在CS上努力,不会在足球上努力,因为这样的投资回报不大——或者说不是最合理的方案。 这样的自卑在今天的实验中又出现了。今天的实验我已经准备得很好了,每一步都已经充分预习了——在物理模型的假设里,或者是化学实用主义的定量计算原则里,这一步的误差已经可以忽略。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步骤我的操作没什么问题——但是做出的产品不仅混浊,而且纯度也很差——而我一路都是很自习细心坚信慢工出细活,几乎最后一个做完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以前的实验我是因为预习的不充分,做的时候头脑和今天的产品一样混浊,也许是因为操作有失误,例如忘了放沸石或者不小心让大量杂质水进入了,但是今天的失败让我无法接受,除了结果一切都没什么问题。 这种性质的失败我真的很难接受,强奸式的失败,我毫无办法抵抗,我付出了我全部的努力,我比别人付出的都多,甚至有时候比别人的指标都高(远的是高考,近的是软院的奖学金评定),却没有得到我想要的——这样的结果令人匪夷所思。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失败总是会降临到我的头上。一次可以,两次可以,但是我无法接受每次都是这样,既然这样的学分积都不能拿到我要的奖学金,我废寝忘食得为了0.1的学分积努力干什么呢?反正都是1k5的钱。 我真的可以接受数学的不及格,因为我的确没花在数学上哪怕每周半天时间,但是我不能接受有机这样的成绩,我真的花在那上面很多心思。 用理性代替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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